麟岱深吸一口气。

“楚佛谙被妖魔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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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的野心很大,他压抑了太久,虽然换了具身体后要警惕周围时刻不能松懈,但他是畅快的,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先是疏远了涅罗宗的那个许鹏莱,又去大沧山搜了绵锋的魂,将这位和光仙尊的陈年旧事挖了个底朝天,一番模仿后,言清对他的神色语气乃至走路的姿态都学了个十成十。

抬手垂目,让人觉着就是那位潇洒不羁的剑尊。

“恭送仙尊。”天机阁躬身行礼,送走了楚佛谙。

几人对楚佛谙的转变感到诧异,观察几天后,个个喜上眉梢。

楚佛谙倔了好几年,硬要废人废力实现什么“彻铲魔族”的白日大梦,拉着整个上修界陪他豪赌。他们这把老骨头早就经不住折腾了,只想求个清净快活安度晚年。如今楚佛谙一番新奇态度倒是对了他们的胃口,几人恨不得拉着手转圈圈舞蹈庆祝。

其中一人在这难得的轻松氛围中保持了罕见的清醒,道:

“这仙尊转变几乎是一夜之间,叫人稀罕,莫非……”

另一人白了他一眼,说道:

“怎么,他还能被人夺了舍不成?”

听闻此话,几人一同笑出了声。

“我宁愿相信太阿宗那位骨珑被人夺舍,都不信这位会被夺舍。”

“什么妖魔听了他的名都就地化了,谁敢来夺他的舍?”

“齐兄啊齐兄,你这是人老了,脑子还活着,想得比那十三四岁的小儿还天真。”

“怎么不可能?”那人被拂了面子,反问道:

“若是那上古大魔,就是当年差点夺了莲帝性命的那几位,对上楚佛谙,难道没个七八分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