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亲启。”

然后将空白的信纸叠好,交予古承。

古承挑眉,却也没说什么。待麟岱跟在他后头往主殿走时,才轻飘飘来了句:

“宗主虽光明磊落,却也不易插手仙尊私事。若是您日后受了委屈,可与我说。”

麟岱满脑子都是该如何让许鹏莱相信楚佛谙换了个芯子的事,心乱如麻,听见古承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愣愣地问出声:

“啊?”

古承道:“仙君不要多想,我并没有那种心思。”

麟岱:“?”

许鹏莱近几日都没见到楚佛谙,接到天机阁的“议和令”时,气得拍碎了自己吃饭的桌子。

议和议和,仙尊又没死,这群人议他娘的和。壮汉正气愤着,被匆匆赶来的麟岱惊得愣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连忙请麟岱去侧殿更衣。

麟岱上前,直截了当地说:

“许宗主,我有要事相告,望宗主一定要放在心上。”

“这话说的,仙尊啥事我不放在心上,我许鹏莱……”

许鹏莱看到麟岱颈上的伤,愣了一瞬,语气忽然弱了下去:

“我许鹏莱锄强扶弱,绝不让麟岱小友在我涅罗宗受半点委屈……”

麟岱摇头,“我所说之事,的确是天方夜谭,宗主不信也罢,但定要多戒备,万不可松懈大意。”

许鹏莱愣了一会,语气坚定。

“仙君请说。”

古承退出,关上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