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鸾山习惯了驱使他人,头一次被狠狠拿捏,张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局促地站起来,握拳站在原地。
对啊,为什么不去寻他呢?
鹿鸾山沉默了。
麟岱倒是冷冷哼了一声,对外头喊道:
“琼牙,收拾东西,咱们不待在这了,死了都没人在乎。”
琼牙十分狗腿地小跑进来,开始收拾麟岱的衣物,再把那些娇贵的花草一盆盆搬出去。
鹿鸾山眼中闪过几丝慌乱,他上前几步,攥住了麟岱的手腕。
麟岱“啪”一下拍开他的手,讥笑道:
“别碰我,少假惺惺的了。仙尊戏弄我戏弄的还不过瘾吗?”
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鹿鸾山哪舍得让他走,青年鲜少同自己撒娇,偶尔一次魂都要飞了,自是不敢强行拦住他。
麟岱推他,“做什么,仙尊想怎么处置我?不理我,把我关起来,还是撺掇别人一起欺负我?”
“不会的。”鹿鸾山急了,面色微微发红。
“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呵,那言师叔可没少欺负我,你从未管过。”
“我已经将他关起来了。”
麟岱眉毛一跳,语调仍是不变。
“据说言家同师尊有恩,师尊就这么把言清关起来了,不怕言家人生气?”
鹿鸾山抓紧他的双手置于怀中,目光流转于青年令人艳羡的眉眼间,语气带着难得的温柔小意。
“怕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