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岱缓缓摇了摇头。

“不必,灵植灵兽我已经搬到了瑶光殿侧殿, 北院……已经荒废了。”

鹿一黎一怔,愣愣地看着他。

“这也是师尊的意思吗?”

鹿一黎问。

麟岱想了想,点点头。

不是师尊亲口所说,却是他长期的不闻不问将自己逼到了如今的处境。

怎么不算是师尊的意思。

鹿一黎先是错愕,随即笑了两声, 讷讷道:

“也好,也好……”

扑棱棱扇动翅膀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两人齐齐抬头, 见到下落的仙鹤。

麟岱向仙鹤走去, 背对着鹿一黎说道:

“四方法会推迟, 但亦不可懈怠。祭祀的剑舞可以请教白敏,他学也很不错。”

鹿一黎只会点头,等到人走远了,才想起来喊一句:

“师兄不是说要亲自教导我的吗?”

麟岱没有听见,只留给鹿一黎一个背影,看着好生落寞决绝。

鹿鸾山端坐在桃木交椅上,眼神阴鸷幽暗。

青年乖乖巧巧的行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尚未开口,青年委屈的声音倒是先他一步响起。

“师尊为何不去寻我?”

麟岱瞪大眼睛看着他,眸光直白且幽怨,像是在看几年不归家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