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小麟岱不愿意吗?把你院子里的灵宠也带过来,后山那么大,足够它们玩的。”

楚佛谙笑吟吟的,麟岱背上忽然攀上一抹凉意。

“剑尊如何知晓我有一院子灵宠?”

我还知道你偷养了一只蛟呢,楚佛谙在心底悄悄说。

还知道你爱吃泾东那家甜面果子,不过你好像是因为它卖的便宜才吃的。你真正喜欢的是香酥苹果。

还知道你爱编五股辫,坚持吃早饭,读书很刻苦,字写得相当好看。

还知道你修炼不顺遂好几次躲起来偷偷哭。

那个竹林里传授你心经的人、帮你修好涅罗宗牌匾的人、渭州给你丹药的人、斗兽场转赠魔兽的人、还有茶馆里留伞的人,都是我。

无数次与你擦肩,却未显现出真容的人。

爱慕着你,却并非你红线所系的人。

楚佛谙忽然不想再听从那所谓的天命了。

或许天机录、天命,本身就是一场阴谋。使阴险狡诈之人被顶礼膜拜,让光明磊落之人负诟忍尤。

让一夜倒春寒,白头翁哭牛如哭子。

让一生多误会,有情人缘聚又缘分。

楚佛谙看着青年,想着若真的与他相爱,那天命该如何惩治我。

会不会波及到无辜的青年。

为何仙尊还要有诸多桎梏,为何责任加身,为何不能去爱。

楚佛谙痛苦地蹙起眉。

他开始后悔自己掏心的举动,若他现在还是个完整的,能千年万年活下去的人,他将没有丝毫顾虑。

麟岱察觉到男人的情绪变化,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