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岱眉毛一挑, 眸光发亮。

“野兔成群,小羊遍地跑。还有一只九色猫, 左眼蓝,右眼金,毛绒绒的,摸上一把,感觉此生都值了。”

麟岱咽了咽口水, 道:

“原来剑尊喜欢灵兽。”

楚佛谙在心中叹气,二十来岁的青年远不如十三四岁的麟岱直白实诚。

“小麟岱,愿不愿意来我这长住?”

楚佛谙试探性地问, 还补道:

“你师尊绝对会同意的。”

他敢不同意。

过来住, 然后就永远不要离开了。

至于鹿鸾山, 是自己看错他了。原以为他是麟岱的命定之人,那般信任地将麟岱交给他,谁知他空占了个墙内桃花的运气,却与青年没有丝毫缘分。

天意弄人,但也给他留了机会。早知麟岱对鹿鸾山无情,不如早点出手,青年也不会多受这些苦。

想到这楚佛谙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当年看中了就该掳回来的,他楚佛谙浪荡惯了,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虚礼。可是……

楚佛谙盯着青年的面庞,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

可是遇见他,恨不得变成世上最高贵、最知礼的圣人。别说强掳回来,就连碰都不舍得多碰一下。

长住?麟岱僵住了。

怎么个住法?为何要长住?住到什么时候?以什么名义住?

似乎是看出了青年的为难,楚佛谙不由得有些恼怒。

他知道青年没有安全感,可太阿宗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吗?

比起太阿宗,他的佛谙殿明显要舒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