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在意……”楚佛谙渐渐阴沉下了脸色。

“为何不好好教导,为何听信那群废物的鬼话,为何让他独居后山孤孤零零?”

楚佛谙摁着鹿鸾山的肩,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筋骨捏碎。

“为何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明明说过的吧……”

“我喜欢的很,你要好好对他。”

鹿鸾山脖子上冷汗四溢,看着修罗般恐怖的男人,仍镇静地说道:

“我本有意历练他,不曾想魔族直接撕毁协议,致使麟岱重伤,是骨珑有错。”

楚佛谙冷哼一声,不怒反笑。

“魔域贫瘠,人间肥沃富饶,你同一群豺狼谈判,能谈出什么结果?”

“鹿鸾山啊鹿鸾山。“楚佛谙拍了拍他的脸颊。

”你莫不是同这群废物相处久了,竟一丝血性都无。”

“你还是当初那个豪言壮语欲为万世开太平的鹿家少爷吗?”

鹿鸾山再次跪倒。

“骨珑并非有意!”

楚佛谙后退两步,没有抚他,而是苦笑一声:

“哈?你何必如此。”

“剑尊与我为友,乃是骨珑高攀,剑尊怒气,亦是骨珑该承受的。”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楚佛谙蹙眉,自顾自在大殿内走动起来。

“你尚在鹿家听学时,我便觉得你命格不凡,有率领一界之能。果然天降大任,我亦欢喜,视你为友,交好至今。只是……”

楚佛谙停下步子,转头看向鹿鸾山。

“你不该苛待麟岱,你分明知道我有多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