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小友不在宗门中养伤,怎么在丹心阁私自售卖丹药?”

许鹏莱捂住了脸。

不对劲,还是不正常。

麟岱神色如常,脊背停直犹如杨柳。

“仙尊误会了,四方法会在即,特去丹心阁买入莲帝遗物,免得再让先人之物流落民间。”

他已经学会了撒谎,还脸不红心不跳。

楚佛谙看着青年故作镇定,应付自如的小模样,忽然起了玩味的兴致。他掷了手中茶盏,拎起鸟首壶,为青年添了杯茶水。

清亮茶水如一道银线流入青年面前的瓷盏,麟岱随着他的动作向瓷盏看去,是一只精美的喜鹊银纹青瓷。

涅罗宗图腾为鹰,故而所有的标志多多少少都和鸟有些关系。

麟岱觉得这位剑尊真真浪费,这样金贵的瓷器说扔就扔。

楚佛谙为青年倒好茶,又悠哉悠哉地准备为自己斟一盏。他拎着茶壶,看着滚落在地的青瓷,哂笑一声道:

“废物,连杯水都接不住,还说是什么天下名瓷。”

麟岱:“……?”

不会是在说我吧?

许鹏莱:“……?”

总不能是说我吧?

两侧跪着的涅罗宗弟子:“……?”

绝对是在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