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泽渊?”

麟岱正盘算着怎样才能得到返生炉,猛地被问,想着身在竞争门派内,不能丢了自家宗门的脸,于是恭敬回答道:

“晚辈麟岱,见过许宗主。”

许鹏莱喜出望外,指着自己对楚佛谙说道:

“仙尊,麟泽渊认得我,他居然认得我!”

楚佛谙咳了一声,许鹏莱转身面色深沉如古井,不见喜怒。

“坐吧。”

麟岱不敢不坐,他抱着炉子,忽然发现地上的蒲团上垫着兔毛,坐上去暖乎乎的。

修真之人,哪里需要这些御寒之物。

麟岱不着痕迹地瞄了楚佛谙一眼,又端端正正地坐好。

这涅罗宗剑尊,还真是娇贵,比鹿一黎还讲究。

娇贵的剑尊恢复了自己往日的矜贵做派,他坐正身体,有着勾人弧度的凤尾眸轻轻扫向麟岱。

“麟岱小公子。”

他的声音低沉,有种让人想挨近了倾听的欲望。

许鹏莱见剑尊终于恢复了正常,眉目见也无暴戾情绪,终是松了口气。天知道当他看见一袭裙装涂脂抹粉的仙尊时,内心是何等的惊恐与绝望。

麟岱现在舒服得很,加上对方是自己的前辈,师尊的老友,虽然嚣张跋扈的名声在外,但看起来却没有记忆中那样放荡轻狂,便收起了几分戒备之心。跪坐着行弟子礼,口称:

“太阿宗首……弟子麟岱,麟泽渊见过和光仙尊。”

楚佛谙坐的比他高许多,低头就能见到青年脑袋上的一圈发旋。他们挨得不算很近,但楚佛谙仍能闻到青年梳洗过后身上的皂香。

楚佛谙咽了咽口水,待青年礼毕抬头时,面上已换了和煦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