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笑了一下。

“你能如何?”

麟岱感觉心口一紧,他猛地抬眸直视男人,眼眶内瞬间水汽弥漫。

这熟悉的语气,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回了初入宗门的那几年。

“你能如何?”骨珑仙尊说。

十四岁的麟岱握着那柄沉重的不夜侯,双膝点地,满面羞红。

这是骨珑仙尊为亲传弟子准备的佩剑,那两人这般诓骗他。

麟岱喜不自胜,却不知仙尊就在屏风之后,看着他窃取名剑。他踮起脚,从高高的伏魔架上取下佩剑。

然后——被佩剑威压直接压倒在地,死撑着才没趴下。

“师尊……”麟岱看到从屏风后转出的男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沉默不语,麟岱急于证明自己,握着不夜侯就想站起。

“我可以的,我能做到,师尊别不要我……”

他做到了,不夜侯倔强地在他掌间鸣颤,却始终没有挣脱。

麟岱十指浸满鲜血,满怀期冀地望向男人。

男人薄唇轻启:

“你能如何?”

话语犹如断线的纸鸢,载着少年麟岱的一腔热血,直撞南墙。

麟岱满头大汗,痛苦地喘着气。

骨珑仙尊面色微变,伸手来抚他。

被那双适合握剑的双手托住脊背时,麟岱脱力倒在了师尊怀中。耳边传来男人有些急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