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岱眼前发黑,仍是镇定地请罪:

“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

仙鹤急的跺脚。

殿中安静到可以听见外头风卷落叶的声音。

“为何要出宗门?”

鹿鸾山忽然开口。

“无事,只是缺些东西……”麟岱企图敷衍。

“缺什么?”鹿鸾山直接问到底。

缺的可多了,麟岱心想。他悄悄抬头望向师尊,男人今日换了身华贵的白袍,饰以金纹,如天神降世,看得麟岱失了神。

直到身后传来仙鹤的一声轻咳,麟岱方才如梦初醒,连忙回应到:

“宗门仁慈,徒儿一切安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不敢劳烦师尊。”

穷啊!穷到偷售丹药。

但这事哪能和师尊说。实在要说,那也只能对鹿一黎那小子说。

又是一阵沉默,麟岱觉得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他竟然看见了师尊冷笑了一下。

要命,眼睛坏掉了,麟岱悲不自胜。

“你从前,不会这样不听话。”男人的嗓音凉薄,冰的麟岱想缩脖子。

这句话让麟岱很难受。他能活到今天,全靠“不听话”。可是,他敬爱的师尊,却将他全盘否定。

麟岱从来没有摸透过这位仙尊的想法,亦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他本身就慕强,对师尊更是十二分儒慕,两人的关系刚有所亲近,他不想让这点温暖都毁于一旦。

他思来想去,回道:

“师尊想让弟子如何,徒儿定当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