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么个道理。”燕西楼赞同地点点头,从前只是觉得南越皇室关系微妙,但却与他们无关。如今看来,却是不得不多加关注了。
“除了褚修和褚远征以外,南越其他皇室成员如何?”青汣转而问道。
燕西楼身为北镇抚司的都指挥使,对于周边各国的情况不说是了如指掌。但大致情况还是清楚的,见青汣问了,便也没藏着掖着,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悉数道来——
褚修是南越先王的长子,他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在他继位后分别被封为卫王、肃王和恭王。
卫王褚俟日日沉浸于红粉胭脂乡中,后院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平日里最是怜香惜玉,堪称是南越风流第一人。
肃王褚仞武功造诣极高,据说在他十四岁时,整个南越军中便少有人能是他的对手了。不过此人性情暴戾,阴晴不定,常年在府中深居浅出,极少与外人打交道,朝中也少有听闻他与哪个人关系好的。
至于恭王褚佑,那就是个药罐子,打从生下来开始便没离开过汤药,整日里病恹恹的,也不知能活到几时。
这么算下来,南越先王留下的这四个儿子当中。除了褚修是正经成了婚的,其他三位都未曾娶过王妃。
“南越皇室当中没有公主吗?”青汣问。
燕西楼想了想,道:“倒是有过一位公主。”
“有过?”青汣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