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菲费尽口舌同他解释完,一出房间就被顾山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说因为她影响了和傅家的关系,同顾山大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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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瑛晚上睡得也不安稳,半夜惊悸醒来,床边空荡荡的,这一瞬她竟然有些贪恋某刻傅西泽留下的温度。
但是傅西泽出差去了,西山庄园大概是没有人的。她光脚下床去喝水,大理石地板冰凉,温度刺得她清醒了些。
她没同傅西泽说自己被跟踪那件事,只说今天小摔了一下,差点崴到脚。
她对那个脚步声总有种怪异的感觉,也许只是次意外的巧合,也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她决定先按兵不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傅西泽似乎顿了很久才回她。
翌日她答应和周怡一块去逛街买些衣服,一打开门就看见放在家门口那朵红玫瑰的那一瞬间浑身寒毛骤然战栗,几乎心脏骤停
被黑纸包裹的红玫瑰有种颓靡诡异的美感,并不热烈也没有缠绵悱恻的情话,只是突兀摆在那,玫瑰花瓣微微泛着卷,无声凝望着她。
这样的手笔让顾瑛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人,他如此精准锁定她的家,又只肆意留下这么一朵玫瑰,令人毛骨悚然。
顾瑛头有些发晕,后退两步捏紧门把。
她小心翼翼绕过那束越过盛开走向枯萎的玫瑰,红玫瑰颜色浓郁,似血腥颓靡。
周怡爽快发了个定位过来,傅西泽则是在晚安之后又同她道了早安。
[傅]:今天天气不错,你是有打算出门吗?
仿佛有只无声的眼在背后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顾瑛脸有点白,谁的消息都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