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眸光微闪,手心摊开把香袋递回去:“你要走了?这个还你。”

谢承远眉尾一抬,大手强行让她合上,握得紧:“想的美。”

“说赶我就赶我,陪你说这么半天话一点挽留都没有,没良心的。”

“我会着人在暗中保护你,你那个扫帚婢女手脚利落,干脆就跟着我的护卫多学点手脚。若出了意外,让护卫通风报信来找我,若实在不行…”

谢承远折扇一开,踩着石块木桩三两下越向墙头,一身黑袍利落恣肆,意气风发笑得嚣张:“你就把这香袋抖出去,说我们私情有染,看谁敢动我谢承远的人。”

第19章 慢慢还

顾瑛听得耳廓绯红,快走步跟在他身后,远远喊着:“谁和你私情有染了,净出什么馊主意。”

她站在墙下面只能踮脚看他,颈项如天鹅般仰起,那道纤长颈线的侧端,似藏着颗小痣:“我知晓你的意思,但我也不会让人欺负到这种地步的。”

谢承远踩在墙头俯身低笑,目光从她起伏的领口缓慢扫过:“那可未必,之前是哪个受气包还答应别人说要把我送你的东西分给什么各房长辈?”

“我谢承远挑的东西,该给谁就给谁。你若是不要,那就都丢了。”

顾瑛哑然,她说侯府夫人送来的礼,怎么像是东一榔头西一榔头拼凑起来的。

寻常说赔礼送些玩意也就罢了,偏偏定平侯府送来的礼盒是什么百年人参和白燕窝。

那种珍贵的能盛给老太太过寿辰的东西,被人压箱底般塞在底下。上面铺着的全是香粉香具,转变跨度之大叫人摸不透。

“谢承远,你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