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似的沿着刻下来,在腰线处的凹陷停了停,激得人一个激灵。

夜色又暗了几分,云层翻滚着露出一丁点微弱的光。

戒尺被丢在繁复地毯上,没发出声音。

男人的手上有着淡淡青筋,停在她单薄蝴蝶骨处,怜爱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不让她颤抖。

她半靠在衬衫上,伶仃细瘦的脚踝忐忑藏在臀下, 睫上的湿意如雪般化开,她慢慢掠起眼睫,对上霍承厌的视线。

说不出是谁眼里藏着钩子,霍承厌只理所应当的低下头,手掌用力带过,像是要把她揉进血肉里。

他成熟而有阅历,连唇也并不像年轻的男士那样点到而止,在一开始就展露攻势,不吝啬荷尔蒙也不掩饰目的。

喉结深深滚动着。

修长有力的手臂将人摁进怀里,挑开柔软裙摆轻轻捻过,在腰间点着,一下一下。

良久,霍承厌才松开人,看着她长而细密的睫不住颤动,慢慢压了压自己的喉结。

“我很抱歉。”

他替她擦去唇角水光,低低的笑。眼眸却深得探不到底,没有丝毫歉意,只有眼尾愉悦眯起,根根长睫都沾着蛊惑的意味。

顾瑛垂头,软红有些麻。她抬眸看向霍承厌,沾着水意的眼睫贴在下眼睫上,湿漉漉的。

发丝凌乱,两腮泛红,睡裙在腰间积起褶皱被隐秘挑开,毫无招架之力。

反观霍承厌儒雅的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衣衫整洁板正,连领带都没弯一下,好像在处理什么顶重要的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