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握住顾瑛的半张脸,嗓音低沉极了,像是深冷酒窖里的酒,醇而留香:“犯错就要接受惩罚,哥哥不会打你,但总得要让你长些记性,是不是?”
冰凉的尺如雨点一样四处落下,轻重缓急无迹可循。
它在腿弯处留下长的红痕,下一秒又轻柔落在小腹上挑开衣裙,金属的冰凉在颤抖中变得温热,似乎也沾染上了朗姆酒和巧克力的清香。
伶仃窈窕的人慢慢蜷缩起来,裙摆被撩到白皙腿弯处,点点红痕艳丽极了,她眼里宛如江南雨雾,湿蒙蒙化成一片,又被男人按住腰弯的那道脊柱线,动弹不得。
第30章 酒泼了
戒尺停了下来,顾瑛还有些颤抖,飘渺不定的冰冷温度更叫她害怕。
金属的冷是独特的温度,尖端落下像湖面很轻的涟漪,圈圈荡开,漾在心尖。
外面静极了,这个房间不透光也不浸声,好像这方天地只有她们两个人。
顾瑛蜷缩了下,霍承厌强有力的将她撑起来。
他手心有层茧,被枪管和血肉磨出来的茧贴在肌肤上很烫,而他不允许自己拒绝。
手心里黏着汗,再灵妙的好嗓子也紧绷着,唱不出婉转的曲,只有一点点破碎短促。
柔软睡裙半褪,恰如走廊上那幅曼妙油画。
那副油画是霍泽从法国带回来的肖像画,听闻是出自什么大师,画的哪位夫人。
稀薄光亮下半被遮挡的脊背宛如蒙了层纱,线条流畅漂亮。
顺着往下极细的腰藏在衣裙的层层褶皱间,只能窥见几点无情的红痕,不重却靡艳,漂亮的像玉雕琢出的艺术品。
尖端停在她背后深深的那道线处,仿佛也在欣赏纯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