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刻意的引诱翻天覆地变了样,她被男人用力压着,死死圈在怀里头。

驯服枪支的手要让她屈服很容易,霍承厌掐着人的腰,嗓音灼得低哑:“顾瑛。”

她不会回答,因为他没叫过她的名字。

只有软而旖旎的语调轻哼,那把用来哄他休息的嗓子在他梦里沦落为取悦人的工具,断断续续响在耳边。

她在干什么,她还在床头毫无知觉的为他念诗吗?

她知道自己在梦里这样肖想着她的嗓音,肖想着她倒在自己身上时脸颊的绯红吗?

她唤他霍先生,然后又乖顺的改口喊哥哥。

衬得他这般情欲如此龌龊,不堪入眼,也不能被旁人窥见。

要是被她知道,她大概得吓得缩手缩脚躲起来。霍承厌表情依旧淡薄,纤尘不染,只有额头覆着层薄汗。

霍承厌喉结隐忍滚动,深邃锋利的眉眼压迫性十足,淡淡荷尔蒙附在他窄腰宽肩,引人沉沦。

外头的小曲唱得情谊绵长,只要凝神还能听得外头散座里讨论曲子的笑声,盖不住里头拆房子似的闷响,他手头的动作在所有人的嬉笑之下更加放肆,让人水一样化在他怀里,上缴着臣服。

他舌尖划过耳垂的那颗痣,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有脚步声在靠近,一只手贴着包间门缓缓推开--

“哥哥?”

这一声喊骤然响起,让霍承厌短暂花了眼,分不清梦里梦外。骨髓间残存着软腻,他喉结深深滚动一番,附着青筋的手慢慢捏紧。

顾瑛本来是觉得人呼吸的频率不太对,疑心他是病了才这么一喊。

结果似听到了声不真切的闷哼,忙着急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