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厌眼睛慢慢眯起,看着那人慢慢转过身来。

和白日里不一样的大胆,温婉眉下一双乌黑的瞳子,唇线泛着红,她亲昵凑近,柳枝般纤细的手环住他的腰身。

“哥哥,”她灵动得像是精怪,艳丽的唇轻而易举勾出欲念,道出白日里的隐晦,“你不想给我扣好,是为什么?”

珍珠纽扣绷开,光滑绸缎水一般流泻而下,女孩乌黑的发披散,钻进他怀里。

霍承厌闭了闭眼,抬手捏住她的脖颈,声音低哑:“别动。”

女孩附在他耳边轻笑,灵妙的嗓音婉转:“动了又怎样,哥哥要做什么?”

身子紧绷,霍承厌猛地抬眼,捏着她的肩头压了下来,毫不留情在白嫩肌肤上留下咬痕,嗓音沉沉:“做你。”

第17章 妄想

旖旎混乱的梦,她身上淡粉的缎面变成青绿色旗袍,被他指尖一挑就尽数散开,盘扣七零八落滚在地上,她没骨头一样倒在男人怀里。

场景一晃变成了百乐城的那个包间,外头的人吱吱呀呀唱着小调,里面却只有他们两个人。

似乎是回到了她闯进来的那一幕,人昏沉躺在这,脸颊泛着红,额头有层薄汗。

却不再是因为吃了什么坏嗓子的药。

缩在他怀里连莹润的脚趾都蜷在一块。

“你知道的,你不该这样做。”她长睫沾着泪,垂着眼轻啜。

乌发颤颤,梦里的人刻意望来,蝶翼般的长睫闪着莫名碎光:“哥哥。”

话音一落,霍承厌眼尾骤然一眯,手背淡淡青筋因着用力而突起。

台上的小曲唱得咿呀,清亮婉转,他耳边没了声音,都被他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