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公公叹了口气,伴君如伴虎,陛下疑心重又重权,即使几个皇子都长大成人也从不给他们触碰皇权的机会,只偶尔放出点饵料引得他们相争。
太子就更不必说了,不过是磨砺皇子们的一颗棋子,至今陛下都说太子身体不适,不宜参政。
他方才若是顺着陛下说陛下老了,那才是想脑袋搬家了!
小夏子试探着问:“那,那我们还去太子府吗?”
宣公公拂尘一挥,颔首道:“去,现下就去。”
宫里的赏赐流水般往太子府上送,国库里异邦进献的极品补药和珍贵药材都和不要钱一样留向太子府,整个太医院里没当值的太医都被车马送去太子府上给他诊平安脉,让众人对太子的受宠程度再次有了认识。
傅彻对那些赏赐毫无反应,谢赏时还让顾瑛推着他的轮椅,对宣公公闲散笑了笑:“是孤让陛下费心了,还劳烦宣公公走了这么一遭。”
宣公公弓腰谄媚笑着,看着太子府的人来来往往搬马车上的御赐之物,目光不着痕迹从顾瑛脸上擦过,语气热络:“殿下说这话就是折煞奴才了,能为殿下做事是奴才的福气啊。”
“陛下日日都记挂着太子呢,此次遇险陛下勃然大怒,御前侍卫都插换了好几批。如今殿下平安归来,陛下也能松口气了,还特意让太医为殿下诊脉,以免落下后患。”
几个提着诊箱的太医顺势出来,傅彻眉间笑意淡去,露出隐在眉骨中的漠然:“如此,还请各位太医随孤进屋。”
顾瑛依着话把傅彻往屋子里推,旁边的邱总管紧紧跟着,额头上全是汗:“哎呦姑娘,这边,这边,是去西厢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