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想掐住她的脖颈,就有多想吻上那颗痣。

她把他当什么,呼之即来招之即去的一条狗?

这样恶劣肆意的话,也就只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她能说得出来,真该让她尝尝恶犬利牙的滋味。

公主难得到访,永嘉候府自然不会怠慢,马上就派人过来接应,恭恭敬敬候在顾瑛身边。

一路上听见有人在说之前顾瑛的那一跃风姿飘渺,意外的好看,青柳怕自家殿下听了骄傲,以后还胡来,小心往前走了两步。

她对着顾瑛小声嘀咕着:“殿下,您方才吓奴婢一跳!怎的不规规矩矩下来了,好危险呀。”

顾瑛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上的请帖:“本公主这身衣裙是新做的特别款式,就是跳下去飞起来才好看。”

她忽的回过头来,青丝和耳坠在空中划出弧度,那双清澈的眼里满是笑意:“难道我方才不美吗?”

青柳呐呐低下头:“好看的。”

顾瑛又去看陆渊,陆渊半垂着眼掩去眸中深意,只低声应着:“殿下自然是好看的。”

他那张脸太过平淡,永远波澜不惊,顾瑛也看不出来他生气了 没有。

不过一般人被称为犬,都会愤怒的吧,顾瑛手指胡乱绞在一起,心说她那不也是为了最快堵住荣小姐的嘴。

反正她已经在陆渊头顶胡作非为了,再多两件气死他的事情应该也不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