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都是刁蛮的公主了,没有被别人压一头欺负的道理。

“是啊,”顾瑛骄矜地仰起头,大大方方走到陆渊身边,“怎么,荣小姐看上他了?”

陆渊手指蜷缩,下垂的长睫不安颤动起来。

荣小姐正要反驳,窥见陆渊称得上昳丽的眉目,话音一顿:“荒、荒唐”

这话传出去,岂不是败坏她的名声!

顾瑛唇角微扬,娇纵的理直气壮:“可惜可惜,你瞧见他额上的印记没?”

陆渊微微抬起头,两排细长雅黑的睫羽安静伏着,驯顺安静。

“本公主留的印记,本公主捡回去的,”顾瑛压低了声音,语气恶劣,“这是本公主的犬。”

陆渊捏紧了五指,无人瞧见他眼底流窜而过的幽光。

“胡言乱语,”荣小姐仓惶甩袖,“并无人对这奴才有别的想法,淑安公主不必这样说。”

青柳羡慕地搓搓手,心想殿下什么时候能对她说这样霸气的话啊,她不想当狗,能做公主身边的一只鸟也是很好的啊。

众人都只当是淑安公主又在闹脾气,无人在意她们争论的那个奴隶,毕竟公主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过了那个新鲜劲,他依旧什么都不是。

只有陆渊下颌紧绷,恭敬守在顾瑛身后,他的脸隐藏在顾瑛落下的影子里,喉结隐忍滚动着,用力咬住舌尖才能克制住尖牙刺穿她肌肤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