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楚,但都是这公主府里随便一样东西都是皇城里最好最贵重的,吃了总不会有事。
顾瑛把每个瓶子的药都倒了一粒,从后面揪住陆渊的头发就要往他嘴里塞。
陆渊却不肯张开,反而紧紧咬着唇,咬得出了血,也不肯让顾瑛掰开嘴。
“吃药了。”
他不依,唇齿间反而多了些呢喃。
顾瑛侧耳听,才听清他喊得都是陆家人的名字。
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他的长兄
顾瑛摸摸他的头,哄孩子般安抚着:“别害怕,他们都解脱了。”
陆渊呢喃执着,顾瑛也耐心应和着。
“陆渊,听话一点,吃药。”
见他不应,她抹了抹额间的汗,把手指浸透入冷水中,慢条斯理凑到他唇边。
她的两指沾着水,轻轻沿着他的唇形描摹着,察觉到他有所松动时,又慢慢往里探了探,触及到里面的柔软。
手指翻转一勾,轻巧地撬开牙关,药丸就沿着这条路滚了进去。
顾瑛满意了,正要收手,指尖忽的被某种柔软擦过,汲取走零星的水分。
似干渴至极的人,尝到一丁点甜头便不死不休地缠了上来,舌尖细致地贴着指腹,来来回回的搜刮。
陆渊呼吸沉重,嗓子干得快要裂开,唇瓣传来冰凉的触感,有水浸润了他的唇,他下意识就含住了那点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