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瑛懒得动,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唇上还沾了点奶白,她浑然不知,只是认真看着他:“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在国外做什么。”
沈瀚的手指骤然收紧,他垂眸看向顾瑛,没有说话。
顾瑛轻轻戳了戳他的手:“我没有被欺负,你别怕。”
她慢慢说着,属于顾瑛特有的慢吞吞语调让气氛都变得温和起来,沈瀚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安静听着她说她是如何在另一个城市找房子,去学校报名,自己尝试着做饭,被房东阿姨投喂……
沈瀚的目光骤然变得柔软,又有一丝执拗,他放下手上的东西,把顾瑛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埋头在她肩膀上,声音低沉:“我缺席了那段时间。”
顾瑛缩了缩脖子,声音轻快:“但是我现在回来了,唔,你认真听,我还没有讲到我的老师呢。”
沈瀚的发丝扫过顾瑛白嫩的脖颈,痒的顾瑛往旁边侧了测,他眸光幽暗,吻上那块肌肤,嗓音微哑:“嗯,我在听。”
顾瑛忽略了脖颈上的吐息,认真告诉沈瀚自己去外面都学到了些什么。
她知道这具身体成长的艰难,知道情绪被封闭在个人世界里的痛苦,所以在有机会接触到特殊教育这一领域的时候,她没有犹豫就选择去了。
一开始总是艰难的,这具身体从小接受的教育体系和国外并不兼容,更何况顾瑛本身也并没有怎么和社会接触,她花费了很多时间去调整自己,去适应不同的语言和思维。
跨越过最艰难的阶段后,她的成长飞速,也学到了更多。
沈瀚看着身旁那个人慢吞吞从身侧掏着什么,他无奈地替她拿出那本极具有含金量的厚重证书,拍了拍上面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