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个沈瀚,刚见面时他喊她名字的样子,发病时痛苦让她离开的样子。还有每次吻上来,强硬姿态里藏得极深的微弱渴求

旋即,她侧过头,吞吞吐吐说着:“勉强,帮一下你,也、也不是不行。”

顾瑛努力压下脸颊上的热意,只是为了百分百的任务而已。

沈瀚有一瞬间的怔然,然后他垂下头,轻声笑了起来。

他们贴的太近,顾瑛能清楚感知到他胸腔的振动,能感受到他这一刻纯粹的喜悦。

冰凉的长链沉进水里,被浸泡地温热,沈瀚搂住她的腰,轻轻摩挲着:“其实,这个东西,不用来锁人时,还是有些别的用途的。”

他不动声色的让长链缠绕上顾瑛,低头衔住了她后颈处的软肉:“要试试吗?”

顾瑛选择留在了这个世界,不过她一直别扭地声称那是为了修补任务。

她和沈瀚都是基因实验者的后代,虽然显性病症都已痊愈,但寿命终究是没办法和正常人相比的,她更加珍惜和沈瀚待在一起的每一天,还有她自己的每一天。

“沈瀚,”顾瑛抱着熊在沈瀚身边坐下,看着他飞快地浏览着手上的文件。

这些天他就赖在家里办公,连公司都不愿意去了,生怕她又跑了一样。

沈瀚鼻间发出低低的一声“嗯”,把手上的马克杯转了个方向:“热牛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