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沈瀚低声说着,轻轻替她揉着腿,“再休息一下。”

顾瑛拍开他的手,面对着他想狠狠凶他一顿,对上他的眼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伸出手恶狠狠地拽住他的头发,扯了扯作为报复。

指尖意外柔软的触感让顾瑛一愣,她没有想过,沈瀚的发丝会是这样的浓密柔软。

沈瀚也不拦着她,反而乖乖低下任她搓揉,等着顾瑛消气了,才懒懒抬起头,从一旁端了杯温水递给她。

“我很高兴你向我走来。”他低声说着,那双眼微不足道眯起又很快恢复如初,似乎意有所指。

顾瑛没有回答他,只是坐起来小口喝着水。

她低头看着沈瀚,趁他替自己掖被子的时候手臂一晃而过,落下某种白色药片,下一秒已经乖顺地靠在了沈瀚身上:“你要不要也喝点水?”

沈瀚就着她的手喝了点,帮她把杯子放下后又压了过来。

潮湿的吻落下,顾瑛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缓缓揽住了他的脖子。

她姿态驯顺依恋,像是已经被驯服的鸟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战栗。

只是在下一个夜晚,在沈瀚醒来之时,他的身边已经空荡,失去了原本该有的温度。

凌乱的床似乎被贴心整理妥帖,空荡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水,只是旁边已经拆开的安眠药剂连掩饰都没掩饰一下。

有一条银色的脚链静静躺在柜子上,小巧的铃铛安静泛着光。

无声地嘲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