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厉澜的心此时变得空落落的,又闷又堵,似抽走了全身的气力,连着眼眶也是有了些干涩和酸意。

他抬头望着窗外,天色已是暗了下来。

失去了,大抵就已经是失去了……

夜间,大部队停下,在原地安营扎寨。

“你什么意思?难道就没有其他营帐了吗?”

营帐内,盛姝蹙眉望着燕北骁径直坐在床边的举动,不满直写在脸上。

“姝姝,行军在外,条件有限,难免简陋了些,只能委屈你今夜跟孤住在一个营帐了。”

燕北骁按捺住心底的窃喜,极力绷住想要上扬的唇角,故作为难无奈之色。

提及行军,盛姝也只能将嘴边的话再咽了回去。

即便知道燕北骁多半都是有意为之,可除开此时被默认的身份,自古兵将保家卫国,她又怎能为了一己舒适,去占用军需?

罢了,一码归一码。

盛姝扫了一圈,随口强调自己的要求,“我要睡在外面!”

“姝姝,外面冷,夜里又多风,你身子弱,怎可睡在外面?”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谁要睡在露天的外面了!”

那就是床的外侧……一定是!

燕北骁后知后觉,眼里的光彩若启明星绚烂,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起来,更是俊逸非凡,气韵卓绝。

盛姝给了他一个不善的眼神,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径直走近床边立在他身前。

“你先上去躺一会。”

是告知,也是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