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默许久,又问:“与齐王有关?”

宣润点头,“江北商会许是也有问题。”

皇上皱眉,“朕记得,你的那位夫人也与江北商会关系匪浅。”

宣润呼吸一沉,“臣拿性命担保,臣的妻子与那些命案并无关系!至于江北商会,内子经商,难免有所交集,但江北商会真正的掌权者是柳云陆。”

“好,朕可以信你,你回江北收集证据,无论是牙帮、还是江北商会,亦或是齐王,朕要个证据确凿!”

“臣遵命。”

“但那金氏既然师从财神婆,得留在京城。”

宣润愕然抬头,望着皇上。

皇上心意已决,挥手让他退下。

宣润心一狠,颔首,行礼,“是。”

伯阳侯府中,金迎忐忑不安地等着,终于等到宣润回来。

她立即迎上去,拉住宣润的手,小心翼翼地轻唤一声:“宣郎。”

宣润看着她,无奈地轻叹一声,拉着她走进房中,关上门。

金迎急忙认错,“宣郎,瞒着你,是我不对,但我——”

宣润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所以,阿穷是我的孩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