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进了房间没有往里间走,也没往书桌去,直接走到肖钰放在此处的古筝前坐下了。
她自顾自地开始弹琴,并没有搭理肖菅,肖菅听出来表姐弹奏的曲子,立马拿起笛子配合起来。
一曲毕,刑蒹葭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这样配合别的姑娘抚琴的么。”明显的肯定句。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我哪有配合别的姑娘,除了姊姊和钰儿。”
“那首曲子呢,不吹与我听听?”表姐睨着她说。
“当然要给姊姊听,以后也只给姊姊听。”说完肖菅就认真地吹了起来。
曲子很悠扬,“真是你作的?”刑蒹葭没听过这首曲子。
“非也,词曲都非我所作,不过是听来的。”肖菅哪敢瞎说,这明明是东坡大叔作的词,至于曲不太清楚,听王菲唱歌记住的旋律。
这个时代也没五线谱什么的,所有的曲子都是她默默哼唱许多遍,慢慢摸索着吹出来的,之前的儿歌还简单,反正背过谱,像这种没背过谱的,就得一遍一遍试。
这首曲子本就是为了吹给表姐听,她才特意练的。
“从哪听来的,你就能随意听来,怎的没旁人听过。”刑蒹葭不信。
“嗯,梦里听来的,没旁人进过我的梦,他们自是听不到。但是姊姊你经常进我梦里来,你可记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面对这人信口胡说,刑蒹葭越发觉得她也有词穷的时候,“梦里听来的?你可净做些寻常人没有的梦,让人好生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