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我!”表姐挣扎了半天两人仍是半搂半抱的情形,似乎她的挣扎没半点用,只好开口呵斥。
这也就是肖菅没用力气,不然哪有小表姐挣扎的余地。
“不放,谁放谁是傻子。”肖菅笑嘻嘻地继续耍赖。
表姐没好气地白了肖菅一眼,“你怎么会是傻子呢,傻子哪会作曲子取悦姑娘。”
她没力气了也不挣扎了,任由这无赖抱着。
“姊姊就别挤兑我了,我真的不是那晚我连她的脸都没看清,给她做什么曲子啊。我当时是在想姊姊,曲子也是想吹给姊姊听的,真的。”
“哦,那晚脸没看清,那今晚再去好好看看,说不定是个大美人。正好再作一首曲子送给人家。”
小表姐这神逻辑!“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原来姊姊也会”也会胡搅蛮缠,但是还挺可爱,这样的小表姐也让人好喜欢哦。
“会什么?”刑蒹葭一本正经地问。
“会说笑话,哈哈哈挺好笑的。我怎么会去看别的姑娘呢,还真没那个时间。每天十二个时辰全用来看姊姊都觉得看不够,在我心里只能装下姊姊一个人,这世间姊姊最好看,看一辈子都看不够的那种。”肖菅狗腿地说。
“越发会胡说了,也不知在哪学的。”刑蒹葭都有点招架不住。
“哪里需要学,看着姊姊自然就说出来了,从前是不会的。”如今张口就来,肖菅都觉得她这是无师自通。
在马车上这么说下去也不是回事。刑蒹葭不再揪着此事说,两人暂时算是相安无事地回去了。
二人下车进了家门,肖菅继续一路跟着去了后院,刑蒹葭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