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青年接触的地方炙热的像是烧起来了一样,血液沸腾,像是要冲破皮肤。
蔚行知的神色闪过疯狂,他好想就这样彻底融化,和温隐疏融为一体。
眸色微敛,将不能压制的偏执不吝啬的展现出来,男人的眉目锐利,像是出了鞘的利刃,他恨不得把温隐疏钉在怀里,永远也不分开。
空气无端变得稀薄,让人觉得窒息。
即使再光明的地方,也会拥有黑暗。
就像现在,楼梯的尽头被光线围绕,但却有一个叫蔚行知的男人,正用野兽一般危险的目光看着。
即使再不想,也走到了温隐疏的房间。
虽然那几分钟的时间似乎被拉长,但蔚行知还是不满的。
最终名为压抑的火焰获得了胜利,不切实际的想法回归暗处,默默的蛰伏。
不管选择哪个,压抑和放纵都是燎原之火,稍有不慎便会被灼烧的不剩分毫。
明明是完全相反的两个词语,两者的区却不大,不过一个更多的是隐晦曲折,另一个则是光明正大罢了。
说到底,它们所通向的地方都是一样的,这条路,名为温隐疏。
所以才有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方法。
选择哪一种,什么样的后果,无从知晓,也无人会知晓。
蔚行知将温隐疏放在床上,然后没了动作。
别墅里很温暖,温隐疏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毛衣。
随着动作间露出了白皙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轮廓。
蔚行知知道温隐疏很爱干净,基本每天都会洗澡。
可是温隐疏的意识并不清醒,蔚行知也不想做出失礼的决定。
他其实是有些窃喜的,现在他有理由叫醒温隐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