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继续扶着青年上楼,而是停在原地,等着怀里的人说完。

然而温隐疏不说话了,刚才的那抹笑容很淡,也很短。

他很快就恢复表情,再次变得清清冷冷。

不解人意的灯光似乎更加刺眼,温隐疏有些疲倦,眩晕的感觉让他并不好受,但他依旧睁着眼睛。

“我可以抱你吗?”

过了一会,蔚行知克制住视线,轻声的问道。

“可以。”

温隐疏的思绪还是很清晰的,更何况他不觉得自己能走上去,所以同意了。

蔚行知的呼吸一窒,然后他才微微弯腰,将温隐疏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似乎很轻,就像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都能吹走一样。

蔚行知心头一紧,手臂下意识的用了力。

温隐疏感觉身体一痛,然后蹙起了双眉,只是他什么也没说。

反应过来的的蔚行知才发觉,他弄痛了青年。

他松了松力气,然后迈上楼梯。

蔚行知上楼的速度不慢也不快,刚刚好。

但他却是希望路再长些,这样抱住温隐疏的时间才能久一点。

这个想法越发深刻,真的好像彻底拥有怀里的人。

蔚行知是煎熬焦虑的,他真的不想再等了,每一分每一秒的分离都让他难以接受。

他的呼吸急促,神色有些痛苦,一方面不想放任自己想下去,另一方面又希望打破屏障。

像是在无尽火焰中,只能不停的思考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