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整个人倒在他怀里,清冷的面容上挂着坚持,她的确是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周沥喉结轻滚着,脸色有些僵。
可在她目光的注视下,最终还是缓缓道:“因为我不想他知道你的存在,我不想他来伤害你。”
“所以这就是你让阿婺劝我出国的原因吗?”
周沥轻点头,“这是我当初能保全你的唯一法子。”
“傅景深他……”察觉到他眼底的灰暗,许稚杳突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问了。
她知道现在问的所有,其实都是在伤害他,可过去那八年的事,她也是真的得必须知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帮他解除心理障碍。
她直视着他,很直接的问,“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周沥抿唇,犹豫的看着她,许久才艰涩出声,“他是周家基金会资助的一个学生,我上初一那年,曾随我爸去过一趟福利院,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满身的戾气,鼻青脸肿的,脚上没穿鞋,一脚的泥巴,我看不过去,回车里找了一双我没穿过的鞋子给他……”
这是他们俩的相遇,许稚杳听完,却觉得很可悲,这分明不过就是周沥的善意,可最终换来的却是傅景深那可怖的占有欲。
她甚至都不想说喜欢和爱这两个词,因为她觉得用了这两词,是一种侮辱。
“那后来是怎么回事?”她瞧见他眼圈周围泛红,抬手轻轻的抱住他的腰身,给予无声的安慰。
周沥喉结滚着,很艰难的把话说完。
“后来我们再见面就是长大后的事情了,那天我约合作商见面,地点定在高尔夫球场,他也在,在短短的半小时里,我发现他所有的喜好和我几乎一致,那种感觉就像是相见恨晚,此后,他会经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硬生生的停顿了几秒,最后是许稚杳给了他一个拥抱,他这才往下继续说。
“就这样,我和他成为了朋友,我们这种朋友关系一直持续到我发现了他暗中贩卖-毒-品,在我得知道这件事时,我第一时间找到了他,我劝他收手,却不曾想到会在他的家里看到很多我的照片,我觉得很奇怪,而他却在这时突然对我说,这些年来是我救赎了他,我当时觉得很离谱,甚至不敢信,可他整个人表现得却是很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