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沥心道:这绝对是他喝过最难喝的酒,而且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晕眩,八成是那酒起作用了。
可她娇媚的脸就在眼前,他没这个胆说出那样话,于是很违心的说,“还可以。”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许稚杳还挺开心,“是吗,这是我第一次调酒呢。”
一听,周沥那颗心彻底的七上八下的,薄唇轻颤,“刚才是你第一次调酒?”
“对啊。”她盯着他的唇,快速的亲了一口,半点也不去顾及他抗拒的目光。
直接道:“我刚才把家里所有的烈酒全倒在一起,只不过,我现在看你这个模样,就只是有些微醺而已。”
她盯着他宛如调色盘的脸,甚至还轻叹口气,小眼神很幽怨。
“周沥,你好难醉的呀!”
四目相接,周沥读懂了他的想法,轻轻的笑,“我已经醉了。”
他牵住她的手,轻轻的笑,“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现在问。”
他这般说了,许稚杳自然也没客气。
“这些年来,你有想过我吗?”
“没有。”他这话一点也没犹豫。
说不难过,那肯定是假的。
但许稚杳并不是会沉溺在过往的情绪里的人,所以她很坦然的接受一切。
“愿意说一下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