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颇有种哄小孩的即视感。

沈书梨懂他意思，用哀怨的眼神看他，撇唇道：“刚醒来，你没在。”

言之意下她睡着后，他会离开。

他抱着她往床的方向去，“陪你一起睡觉，不离开，我等着你睡醒。”

被放到床上的那瞬，她眨了眨眼。

“真的吗？”

“真的。”

习惯性趴在他胸口睡觉时，她却没了睡意，回忆起过往的事絮絮叨叨的。

“周婺，我和你说个秘密。”

他轻轻的摸着她柔软的发，“你说。”

“我其实有点怕曲高霏。”

周婺的手顿住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又继续说，“就是恐惧，你知道吗？我对她有一种恐惧感。”

他抱紧了她，声音闷闷的。

“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问题。”她环住他的腰身。

“小时候，只要她无声的掉眼泪，我就害怕，因为奶奶会用戒尺打我，再长大一些，我竖起浑身的刺，害怕她伤害我妈，之后上高中，她把我关在厕所里，倒那些恶心的蚯蚓到我身上，自此我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蚯蚓，我怕，我真的好怕，还有今天，那个视频，一张和我一样的脸放肆的和多个男人做那样的事，好恶心好恶心，我甚至不敢想象得到……”

她眼泪洇湿了他的衣服，“她还有什么手段，为什么就抓不到她呢……”

伴随着她最后那句问话，周婺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他的人找曲高霏快翻遍整个欧洲了，可就是没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