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婺把她抱到自己身上盖毛毯,感受着她浑身遍体的寒意,他轻叹一口气。
“你什么你,和你有屁关系。”
沈书梨怔了下,随即低头,眼泪砸在他胸口,晕出一朵小花,“很恶心。”
听着这话,周婺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这件事情无论被谁遇上,都会觉得膈应,而且这种膈应是伴随一辈子的。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我会解决好的,你别害怕,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开开心心的,别理。”
可他说了这么多,沈书梨却只有一句话,“我知道是曲高霏。”
“……”
“她之前发过短信给我,是我大意以为她在监狱里,所以没留神,但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从他怀里抬头。
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周婺,你告诉我,她是不是……越狱了?”
四目相对,周婺感受到她眼里的绝望和恨,他心脏跟着抽疼,把半年前的事情和她如实交代,“不是越狱。”
“她在飞机上时就被人救走了。”
而那人到底是谁,他至今仍是不知。
但沈书梨的话也叫他诧异,“她什么时候给你发过信息?怎么没告诉我?”
“我……我当时没放在心上。”
她低头做错事的模样怪可怜的,叫周婺不忍多说,他轻轻的环着她的腰,尽量不提这个话题,“困不困?”
“现在去睡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