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宅邸,主楼茶室。
余知鸢并不知道余家发生的事,此刻她正在挨训。
谢怀与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修劲的身体靠在背椅上,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唇线平直,神情危险。
余知鸢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站在茶桌后,神态已经醉了,脸颊晕红,一双桃花眸迷离懵懂。
事情的原因也很简单,小姑娘偷喝谢怀与的酒,喝了一瓶半,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几分钟后。
她有些不想站了,扁了扁嘴,跌跌撞撞地走到谢怀与身边,小身子直接撞在他怀里。
余知鸢坐在他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音色娇软迷离,“谢怀与,我好累,脚疼。”
谢怀与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一时间心软了,但是又想给她一个教训。
他扯开了余知鸢的手臂,音色略沉,“站好。”
余知鸢不要,依旧坐在他腿上,语调委屈,“我不想站,谢怀与,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偷喝了,你最好了。”
说着,余知鸢撅着粉唇在谢怀与脸颊上胡乱吻了几下。
谢怀与眯了眯眸子,修长匀称的指尖挑了挑余知鸢的下巴,音色低沉轻缓磁性,“嬑嬑,还能认出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