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鸢笑了笑,双臂再次抱住她的脖子,音色软绵温彻,“你是帅哥哥,好帅好帅的帅哥哥。”
谢怀与深眸幽暗,轻声重复了一句她的话,“帅哥哥?”接着话锋陡然一转,语调有些咬牙切齿,“余知鸢,你有几个帅哥哥?”
余知鸢这会儿快要睡着了,闻言小声嘟囔了一句,“谢怀与帅哥哥,就一个。”
听到这个答案,谢怀与的脸色缓了缓,侧头在她耳垂上吻了吻,继而起身把她抱进了卧室。
到了主卧,余知鸢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缓绵长。
谢怀与把她放在床上,接着去洗手间拿了个热毛巾出来,一把扯掉余知鸢的吊带睡裙,用热毛巾给她擦了几遍身体。
这小姑娘有洁癖,今天不给她擦身体,明天一身酒气的醒来,还是哼哼唧唧不舒服,谢怀与无奈地蹙了蹙眉,谈个恋爱仿佛养了一个小女儿。
擦完身体后,谢怀与把她裹紧被子里,卧室里只开了一站床头墙壁上的壁灯,谢怀与坐在床边低眸看着她的容颜,干净精致的指腹顺着她的眉心滑到她的下巴处 ,他唇角牵起一抹牵笑。
以后如果他们有孩子了,要是个小闺女,恐怕也是个小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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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九点,佣人正在准备过年的挂饰,几乎每个佣人手里都拿着几个小灯笼和几张剪纸。
今天是个艳阳天,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着光,耀眼又纯洁。窗外的那颗青松依旧被冰霜冻着,如同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矗立在阳光下。
余知鸢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捏着手机放在耳边接听,眼皮沉重沉重的。
“喂—”
张斯若听声音就知道她还没睡醒,调侃开口,“谢先生太不体量你了,刚从德国回来就被折腾到起不来床,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