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亿价钱成交,23号先生。”
谢怀与也听到了拍卖会的结束语,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扣上了西装扣子,“出发去机场。”
沈漾:“好的。”
此刻的谢怀与并不知道——他的小姑娘正在痛苦中独自挣扎。
——
谢怀与是在十个小时候到达京城的,刚下飞机,他就接到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时间大概都是凌晨时发来的。
谢怀与干净的指腹点开微信,十几条消息全是谢觉新发的。
他点开两人的聊天框——
[舅舅,鸢鸢出事了,速归!]
[我碰到她前男友从她房间里出来,反正舅舅你赶快回来。]
[舅舅,鸢鸢可能在哭。]
[她不开门,张斯若来了也没用,她不让我们进去,舅舅你快点回来。]
[舅舅,你是在飞机上吗?]
再然后,就是十分钟前的新消息。
[鸢鸢还是不开门,舅舅你回来了直接来香格里拉,我把位置发给你。]
[定位。]
谢怀与熄灭屏幕,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手里,指腹泛白,“去香格里拉。”
语气冷冽,清冷的音质裹着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