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和包包都在外面的地毯上,余知鸢现在没办法给任何人打电话,她艰难地把房间里的墙角柜拉到门后堵着,长发凌乱地披在身后,指腹被桌子棱磨得通红。
酒店的隔音很好,她不知道傅言之离开了没有,余知鸢抱膝坐在墙角的地毯上,酒店里没有地暖,寒意从脚底钻进身体。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鼻尖泛红,温泪从酸涩的眼眶里落下,她好想妈妈。
—
而此刻,傅言之被痛得清醒了一些,他竟然想强迫余知鸢。
傅言之起身抬眸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强烈的不甘心再次涌上心头,压倒了理智,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门口。
忽然,裤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人信息——老婆。
仅剩的一丝理智被拉回来了,傅言之没有接电话,扫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转身离开。
——
另一边,英国伦敦。
乔撒姆集团总部执行官办公室。
谢怀与坐在办公椅上,办公桌上的座机开着免提,下一刻,座机里传出沈漾的声音。
“谢先生,已经一亿四千万了。”沈漾低眸看了眼手中的竞价牌,一直不确定谢先生的下一步。
今天伦敦举行了一场高奢拍卖会,拍卖品主角是一对粉钻耳坠,不仅粉钻是极其稀有的,就连耳坠上的其他装饰材料和设计也都是空前绝后。
谢怀与看中了这副耳坠,打算送给余知鸢当礼物,想来小姑娘戴上会很漂亮。
没有一丝犹豫,谢怀与沉声说出了两个字。
“两亿。”
沈漾握着电话的手指抖了一下,这是一个压倒性的价格。
下一秒,沈漾举了竞价牌,把价格抬高到了两亿。
拍卖师了然,问价三次之后,现场没有再竞价,最后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