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所有人都交代完这段时间自己的个人行踪,一人被当场击毙,一人因为没有任何人证证明自己干了什么,被野田提走,单独审讯。

临走前,野田死死地盯着他们每一个人,轻声道:

“华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已将此事上报给司令部,到时候,会更有严苛的破案专家前来调查。

诸位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是否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就是杀害佐藤的人,如果明天凶手还未现身,那么……你们每一个人就都是凶手,都逃不过皇军的制裁。”

说完,他提着那个嫌疑重大的人离开,宪兵们则将所有人带回各自房间。

回到房间的一瞬间,宋墨白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满眼的担心,刚要询问唐宁的伤情,唐宁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抵在他唇上:“嘘。”

她点了点桌子。

宋墨白低头,果然看见闪烁着细微红色灯光的监听器。

这里和之前的地下监牢一样,也安装着监听器,方便佐藤对他们的监视。

不过现在,佐藤已经死了。

唐宁拉上窗帘,手指抚上胸口。

“你……”宋墨白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唐宁的指腹有着常年持枪的茧子,手指虽然纤细,却还有操持家务带来的暗沉和粗糙。

她看着他,一颗颗,解开旗袍领口的暗蓝色盘扣。

雪白的肌肤寸寸显露出来,纤长的锁骨显得消瘦却性感,她玉颈上的浅色筋络细微跳动,一下,一下,跳动着脆弱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