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美一直在房间内化妆,后来也来到舞会,我中途回房间取了一件披风,还去了一趟盥洗室……路,路过的佣人可以给我作证。”
“我也是,我去了一趟盥洗室抽烟,其他时间一直在舞会现场——”
“我在房间里没出去过,门口的守卫可以作证。”
其他人硬着头皮,一个个说着。
终于,轮到了唐宁。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冷静,条理清晰:“晚宴刚开始时老李的咖啡洒了我一身,我去盥洗室清洁后无果,只好回房间换身衣服,就听闻佐藤先生出事赶来了。”
唐宁甚少穿这样华丽精致的黑色旗袍,她像暗夜里的黑天鹅,清冷而高贵。
野田知道她曾是被佐藤培养的特工,微微皱起眉。
宋墨白立即道:“是啊,我可以作证,老李也可以作证。”
守卫:“唐小姐的确身上都是咖啡,就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一直到刚才才出来。”
宋墨白垂下眸,他猜测,佐藤书房的通风管道很可能和盥洗室上方的管道相连,阿宁定然是在晚宴刚开始的时候,借去盥洗室清洁的时机杀了他,再很快回到舞会现场,换掉之前的衣物。
还好在场的十几个人,包括自己,有大半数都在这段时间里去过盥洗室。
等等,她没必要非回房间换衣服,除非……
她受伤了!
宋墨白深邃眼眸沉了沉,攥着唐宁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眼底闪过担忧和隐忍。
怪不得,阿宁的手这么冷,脸色也有一些苍白。
“继续。”野田看向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