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茶几上为什么会有一对情侣杯?
又比如——
衣柜中为什么有五颜六色的连衣裙?
再比如——
床头柜里怎么放着那么多不可描述的计生用品?
他扭头望了一眼客厅的殷同尘,后者正对着他诡秘一笑,仿佛在重复之前的话——一匹饿狼、夜夜笙歌、白日宣淫……
晏初水深吸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那些都是过去式,只要他鉴定完《暮春行旅图》的中轴,就可以离婚,告别过去。
告别之后呢?
关于未来,他一点想法也没有。
蓦然间,他想起许眠的答案,她说离婚后,就要去再婚。
这让晏初水产生了些许迷惘,隐隐约约的,他记得许眠应当是纠缠他不放的,哪怕背着他与晏初林合谋,哪怕强行夺取了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她从没有放过手。
大概之前那些都是表演吧,目的就是把他逼到绝境,自愿交出右三尺画,所以现在可以放手了。
好在他对此不甚在意。
从卧房出来,晏初水转头走进藏品室,门也不关,直接打开保险柜,取出那三尺《暮春行旅图》。
画轴缓缓铺开,他静默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