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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相。”范主簿跟在苏墨秋后头,殷勤地陪着笑脸。
“说吧,请我来这里是什么事?”苏墨秋随意地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范主簿道,“陛下不是叫人拿了柴青河吗?眼下又没指定新的郡守,所以这北乡郡内原本大大小小的事务,就……”
“就群龙无首了是吧?”苏墨秋道,“所以想请我来主持一下,帮忙干点活。”
范主簿苍蝇般地搓着手:“……苏相果真聪明。”
“行啊,”苏墨秋也不讲究什么,直接坐到了椅子上,黑色长靴蹬在脚凳上,“把这几日积攒的案卷都拿过来,让我看看。”
范主簿立即像是看到了救命菩萨一般,忙叫着人搬来堆成小山的文卷,苏墨秋见此哭笑不得,道:“真实诚,你们还真的一点事都没办啊。”
“来人,”苏墨秋翻开案卷第一页,“把刘老农和郑三带上来。”
“这……”范主簿悄悄凑近苏墨秋,“丞相大人有所不知,这、这郑三呢,是咱们当地有名的一个泼皮无赖,仗着自己和城西的郑老爷有点亲戚关系,无法无天已经惯了,没有人敢管他。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谁粘上谁难受。”
“你不知道吧,本相有个爱好,”苏墨秋道,“别人越不喜欢管的事,本相就越想去管管,别人都不想碰的刺头,本相就更想去把他的刺拔一拔。”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