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夜风极冷,不远处的巨型圣诞树上灯串闪烁,明灭的光亮间,她的眼看起来雾蒙蒙的,双颊的绯红胜过她围着的红围巾。
“你醉了。”谢宜铭喉结一滚,停住脚步,帮她将围巾围好了些,盖住了她小半张脸。
“我没有醉……”常洛灵被他牵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老公你怎么不相信我……”
在她的思维里,面前这个人等于谢宜铭,等于她的老公。
三个字太长了,她必须精简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她就这么被带进了车里。
甚至都没有留意到,最开始只是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到底什么时候换作牵住了她的手。
自然到好像本该这样。
“老公,我真的没有醉。”被按在副驾的常洛灵伸出手,巴巴地够向谢宜铭,一脸娇憨的笑。
看她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谢宜铭哑然失笑:“好,没醉,我们回学校好吗?”
“你、你不相信我。”常洛灵气鼓鼓地拍了他一下。
这会儿开车怕是有点危险,谢宜铭收回了按向启动键的手,解下安全带,好完完全全地回身面向她。
面前的姑娘红着个脸蛋,一双可爱的圆眼睛在染上酒意后,多了些罕见的娇媚。
“老婆。”他顺着喊去,一手捉住了她胡乱拍打的手,一手顺着她的发,“听话,睡一会儿好吗?”
他又喊她老婆了。
这说明她的推测没有错,眼前这个人就是她老公。
她居然有长得这么好看的老公。
常洛灵傻笑了两声:“老公,我好喜欢你哦。”
谢宜铭双唇微动,瞳仁一瞬移开,又匆匆收回,有什么就在这之中被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