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游戏结束,还难以自拔。
众人开始散场,常洛灵站起身来,脚下忽然一晃。
或许是屋内的暖气太热,烘得她脸颊滚烫,还有几分头晕眼花。
谢宜铭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这侧:“你没事吧?”
常洛灵抬眼看他,这一晚他们对视了无数次,但都不如这一眼来得近。
他的一双眼藏在阴影下,泛着让她眩晕的光泽。
“我……嘿嘿。”她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连贯的字句。
“你是不是喝醉了?”谢宜铭拿起她桌上的易拉罐,低头研究了一番。
剧本杀馆准备了不少饮品,常洛灵凭包装挑了个最漂亮的,入口也确实不赖,像是微辣的果味汽水。
她从小到大很少喝酒,只有逢年过节时会在父亲的逗弄下抿上一口,对于自己的酒量她没什么数,但看那可怜的酒精含量,她便放心喝了。
起初她喝得不多,后来许是气氛使然,她愈发焦躁口渴,就这么灌下了两听。
“我没醉。”常洛灵大着舌头道。
这真不是醉鬼的逞强,除了头晕脸热,她觉得自己的思维很清晰。她清楚知道在她面前的是谢宜铭,他们刚赢了一场游戏,他喊她“老婆”。
他喊她“老婆”……
“老公?”她一歪头,试探着喊了一声。
身旁的人明显抖了一下,谢宜铭被吓得连声咳嗽,半晌才止住咳道:“好了,我载你回学校。”
他没有否认。
常洛灵被他抓着手臂,若有所思地朝露天停车场走去。
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但还不确定,于是又试探着喊了一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