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哥哥常说的便是“生来注定。”
池柳道:“从来没有这种说法,只是看你自己选择什么样的路罢了。”
甫郎道:“身为少爷的你,可体会不了。”
两人见面只说了这几句话,但从这些话中,池柳不难感觉到,甫郎是一个本身戾气就很强的人。
他一时间没了反应,直到沈相沉推了他一下。
“这么入神,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些琐事。”
“池柳,陪我去鬼界一趟吧。”沈相沉整理好着装,他去鬼界之前一向喜欢整理好形象,这几乎是一个改不了的习惯。
他正要高束头发,想了半刻,又散了下来。
“掌门?”池柳很奇怪,以往沈相沉是不会以如此形象出门的。
“就这样吧。”沈相沉唤上清心。
他眉头始终不解,这种状态让池柳看了也很不舒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垮掉。
临走时,沈青竹写上书信,问候的是苏殷卿。
苏殷卿虽然在外,却也是他师弟,又帮衬了他不少,沈相沉打心底关切他。
更盼望他能过得比自己好。
可苏殷卿,此时正拉着一张驴脸。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了许久。
苏殷卿先动了筷,道:“你们只看我一个人吃,这让我怎么下咽?”
显然已经是摊了牌,互相知根知底了。
“殷卿....”苏歧已经道歉了几日,可苏殷卿面色还是不见好转。
苏殷卿道:“这饭就全当作散伙饭,我请客。”
萧海棠道:“苏公子,你别太激进了....”
苏殷卿摔开筷子,道:“激进?这话真好听,你爹娘死了,你不气愤?不难过?那你可真是铁石心肠。”
萧海棠一路上寻思着他是晚辈,又是苏歧的干儿子,就一直没动手,可此时他简直忍无可忍。
苏殷卿指着脸,道:“往这打呗。”
“你们苏家做的龌龊事还少吗?”
苏凌推开萧海棠,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向苏殷卿磕头。
苏殷卿冷着脸,道:“你给我起来,这不是你该道的歉。”
最后苏殷卿急了,将苏凌整个人拉扯起来,苏凌则两眼泪汪汪。
苏殷卿道:“都吃饭。”
苏歧抬头,道:“你.....?”
苏殷卿道:“吃完我送你们回去。”
苏凌抹了抹鼻涕,道:“你要回韶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