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两指用力,劲道不凡,沈青竹当即吓的魂飞魄散,忙护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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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诗人觑面,两人都忍不住指责起上长寻。
诗人道:“我从前也被他骗过,这小子撒起慌来,总叫人难以分辨。”
普普通通的点穴,竟让沈青竹信以为真,他恼道:“上兄这般框我,可还讲往日情义。”
诗人道:“他确实没什么情义可言。”
沈青竹神情冷峻,道:“不,他一向刀子嘴豆腐心,还是前辈以为,他认不出你吗?”
“此事却是无关轻重,可沧雨....”
诗人已经从上长寻哪里听说一二,知晓的事情的大概,他现在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告诉沈青竹,千沧雨已经不在了。
沈青竹半带试探问道:“前辈通彻万物,明晓天地,可知那失传已久的唤魂之法?”
诗人被夸奖的面色潮红,便没了头脑,道:“知道知道!我就是这唤魂之法的原主。”
沈青竹笑容颇异,道:“前辈?”
“那可不行,你死了,谁做青玉坛的主,谁做鬼界的主?”诗人这才恢复了理智。
“鬼界的主?”
沈青竹并不想做鬼王,接替千沧雨的位置。
诗人道:“是啊,上长寻已经派人去找他了,找不到的话,就决定由你来当这个鬼王了。”
沈青竹道:“可我又不是鬼。”
“不。”诗人从怀里掏出个纸牌,上面写了个大大的“鬼”字,他塞到沈青竹手上。
“现在,你是了。”
沈青竹疯了般的抓着头皮,撕碎了纸牌,道:“你们为什么不再找找呢?为什么这么着急就要易主呢?”
诗人劝他冷静下来再作思考,可沈青竹压根不听他的话,甩下诗人就要出门,诗人拿他没法,便圈了个法阵,道:“鬼界无主已是常事,可你看看那天边晚霞。”
沈青竹知道,这是千沧雨的象征。
晚霞不谢,千沧雨就仍在,晚霞一谢,千沧雨也就逝了。
如今已经开始下沉,只能见到缥缈的几丝浮烟。
“沈青竹,我要你继承千沧雨的衣钵,好生料理鬼界,我要你静守初心,护好青玉坛,我要你放下芥蒂,不拘泥于表面。”
“前辈....那为什么,青城逝世时,你要随他而去呢?”
诗人被问的愣了,他道:“你想说什么?”
“他是我的命。”沈青竹怅然若失。
“相沉,其实我第一次见你时,便觉得你聪慧,身上还有几分青城的果决性子。”诗人做下,要沈青竹聆听他的故事。
“从前我经常飘荡,在各地寻找青城的气息,一转就到了你上任的时候,你年轻气盛,与青城相比丝毫不差,可越是如此,我越是替青城感到不公,你知不知道,你登任时的年岁,正好是青城逝世的一千年。”
“你登任时,又恰好与他年龄相仿。”
“本该是青城的祭典,人们却将他遗忘。”
诗人苦笑了番,他想沈青竹应该理解他为何要大闹一场,再毁了青城的心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