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不能碰沈青竹,更不能背他,还有什么法子可将他运走呢?
便聚集众鬼,把他一同扔落轿中,抬了回去。
颠颠簸簸,总算落了地,沈青竹等着众鬼下一步行动。
地处偏远,峰岭抖峭,深壑兰花,瑶草依依,岸有松青翠玉竹,屋有盈香百花盛,香泽缭绕,迷乱双目。
莫是仙境?
沈青竹被抬进了屋,据说他这些日子起居饭食都由一名叫勺老的人负责。
从上长寻那得知,这位老者毛遂自荐,甘愿照顾沈青竹。
可沈青竹哪里愿意,他皮相单薄,又生的白净,且不提那老者是否歹心,就算为了贞洁,也得拼死一搏。
那勺老从人群中挤出,扯下斗笠,露出面相。
沈青竹怡然发笑,不再抗议,只是老老实实的服从安排。
他高兴于,和萧施那小子还算默契。
人潮散去,已是黄昏,水泊边腐草气味浓烈,沈青竹道:“前辈,可否关下门窗。”
勺老道:“前辈....?”
他这一句,确实提醒了沈青竹,毕竟隔墙有耳。
“你这个糟老头子,还不给本公子把门窗关....”
结果他遭到了一记拳头,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鼻骨。
沈青竹埋怨道:“喂,是你叫我改口,我这说不对,那说也不对,到底该叫你什么?”
勺老道:“要叫我诗人前辈。”
沈青竹心中火气升腾,道:“老头子。”
诗人刚要打他,沈青竹就连声哭喊,一边道:“你都活好几百年的人了,我这么叫你,有何不对?”
“你不讲理!”
“你杀害好人!你狼心狗肺!”
诗人道:“你真是不把我当前辈看啊....”他忧愁满面。
沈青竹见此,知玩笑不该再开下去,道了两声“诗人前辈”。
态度良好,语气温和。
“前辈,这酒酿你可知解法?”
诗人道:“什么酒?”
“我也不清楚...”沈青竹正犯迷糊。
“谁给你喝的酒?”
“上兄。”
诗人神情一僵,而后大笑,当沈青竹询问他时,他道:“上长寻哪里会酿酒。”
这一句点醒了沈青竹。
肯定是使了什么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