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有些累了,便把想要说些什么的慕饮秋赶走,掩上门钻进被窝,闭上眼睛想要用梦境替代心中杂乱。

慕饮秋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去了神医之处。

神医去了宋胜甲的病室,慕饮秋去时,江锦正好从屋内出来。

“宋大哥的情况有些麻烦,如今还不适合将军去问话。”江锦对于慕饮秋从来不惧,虽然她很敬佩这位将军,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

慕饮秋面无表情,亦不气恼她这番不太尊敬的言语,说道:“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有些问题想问神医。”

江锦:“师父正在给宋大哥疗伤,你有什么问题我替你转达就是了。师父他现在不合适被打扰。”

“那我便在此等候,待神医得空再问就是。”慕饮秋依旧没什么感情地说着话。

虽然暮春与初夏只有一线之隔,但如今的夜晚还是冷得刺骨。即便是日日值守的士兵也不会想在这样的天气里多待一刻,慕饮秋却丝毫没有感觉一般。

江锦耸了耸肩头:“外面这么冷,若是再给你冻出个好歹,又得增加我的工作量。等师父忙完了,我自会托人来叫你,你先回去等着吧。”

慕饮秋点头,微微弯腰拱手:“那便麻烦小神医了。”

慕饮秋走后,江锦自言自语道:“朝朝姐姐究竟给他用了多少清神膏?怎么变得这般一板一眼的?”

唐朝朝打了个喷嚏,无奈地揉了揉鼻子,蜷腿而坐,叹了几口气,胸口仍有郁结淤堵,怎么也平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