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并不想做什么扭转局面的致胜者。但你想做成的那件事,并非你所认为的那般简单。想要完成你的愿望,你必须先打胜这盘棋。”白长娇说得不容辩驳。
这是既定之事,也是唯一解救慕饮秋的办法。
白长娇目光尊敬地看向神医,得到了那行医数十载,医术绝世,天下无人能比的老神医的回应。
“凡人力所能控制的毒,必定都会有解药。世间最毒,没有解药之物,定是顷刻间取人性命。”
唐朝朝神色一亮:“也就是说,虽然巫蛊之术表面上分家失传,但只要古法现世,就必定会有人能解了这咒术之毒?”
慕饮秋眉心跳了跳,心中也是一阵惊喜。虽然他表面上对自己的毒不甚在意,但毕竟这东西控制着他的行动,又随时可能要他性命。
临到死亡尽头忽然有一抹白光割开天地,告诉他并非不能见到白日。无论是谁,就算是天上的大罗金仙也难以避免生出激动,惊乐之情绪。
“我该如何做?”唐朝朝心中有了希望,也不计较自己什么安居一隅或者绝地翻盘了。现在的她,只想知道究竟怎样才能得到那解药,让慕饮秋恢复过来。
白长娇却摇摇头:“你只需要知道,你对这场暗涌的方向有着倒转作用。不论是把胜利推向我们,还是将已经倾向我们的胜利扭转回去。至于应该怎么做,这个问题,你要自己寻找答案。”
唐朝朝越听越迷糊,起初那句她是反制之棋就已经令她心中产生很大压力,如今又说,她甚至可能将胜利推向对手,便使她心下更加难安。
一时之间,似乎一切的责任都压在了她这样一个不懂官场之道,更不可能了解两国之争,只是算数本事好些的人瘦弱的肩膀上。
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压得她喘不上气,却又无法从中脱身出来。
从宫中回去后,唐朝朝觉得今日这一遭有些疲惫,告别了神医之后,被慕饮秋送回了院子。